走过去抱起妈妈,将她抱回到床上后,走进厕所洗起了衣服来。
毫无洗衣经验的许麟,只能拿个桶接上水倒上洗衣液乱搓了起来,结果洗衣
液倒多了,泡泡越搓越多,用水冲了好几遍才算冲洗干净。
一件连衣裙一套内衣洗了半天,许麟自己都忍不住摇头失笑。
晾好衣服后,许麟也洗了个澡走出厕所,看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,似乎已经
睡着了的妈妈,也没开口说话,脱了衣服躺在地板上。
「上来睡吧。」许麟正双手枕在脑后胡思乱想着,突然听到妈妈的话,愣了
一下,旋即狂喜着起身爬到了床上。
「妈。」许麟上了床,又不敢靠的太近,低声叫了一声。
「我们聊聊。」李娅没有转身,背对着许麟轻轻开口。
「嗯。」许麟应了一声,等着妈妈的下文。
李娅没有立即开口,而且沉默了几分钟后,才道:「你是不是一定要对妈妈
抱有那种想法?」
许麟也没有立即回复,而是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:「不是我要,而是我控制
不了我自己的脑子。」
李娅叹了一口气,道:「有什么区别吗?」
许麟再度沉吟了一会儿,道:「有!区别就是,是许麟想,不是小麟想。」
李娅嗤笑了一声:「这算什么?能减轻你的罪恶感吗?」
「也许吧。」许麟没有正面回答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。
「如果我告诉你,你的想法一辈子也不可能达成呢?」
「那我就一辈子这样爱着你。」
这是母子俩的所有对话,接下来俩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天亮,许麟洗漱完下楼买了早餐回来,见妈妈已经醒了,没有多余的询问,
直接走过去抱起她走进厕所,拉下她的裤子,将她放在马桶上,等到水声和擦拭
的声音结束后,再拉起妈妈的裤子。
母子俩都没有说话,一个动作自然,一个表情淡定,仿佛这是多么正常的事
情一样。
彻底说开后,母子俩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,没有聊天,没有互动,只有偶
尔触电般的对视,匆匆一眼就各自移开目光。
如果还有什么不同的话,那就是俩人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就这样过了三天,李娅终于可以下地行走了,许麟也搬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短短四五天时间,就像一场梦一样,眨眼而过,许麟没有想过他和妈妈的关
系会因为妈妈的一次意外崴脚而向前跨了一大步。
一个人躺在床上,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梦,也许他一辈
子也不敢说出那些话,做出那些事吧!
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许麟就睁开了眼睛,下楼锻炼完,妈妈已经做好了早
餐等着自己了。
饭桌上,许麟问道:「我去上班,你真的可以吧?」
低头吃饭得李娅敏锐的感觉到了儿子对自己称呼的改变,手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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