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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宋英竹点头。
夏母哭的梨花带雨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成了杀害女儿的凶手。
秦生听完宋英竹的解释,半信半疑,但还是跟楚天竹进了审讯室。
“警官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夏母见到楚天竹,态度立刻温和了些。
“您好,现在我问您几个问题,您如实回答。”
“我都回答了无数遍了!我到底要说什么你们才相信我!我那么爱她!天下哪有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儿女!”夏母气愤又委屈,手铐被扯的直响。
“您先别激动,我先问您。小五窗台上的植物,是您放上去的吗?”
“是。”夏母不停的擦着眼泪,“我听人家说,这些东西,对眼睛对空气都有好处,就买了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买的?”
“从……夏彬一岁多的时候。”夏母想了想说。
“那些精装的书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买的?”
“大概是……怀夏彬的时候,那个时候他爸爸工作用心,赚了不少钱。”
“你们家里也是在夏彬出生前后,重新装修的是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夏母不再哭泣,眼神逐渐变得呆滞。
“我听小五的朋友说,小五之前在他们家呆到了晚上十点多,你们都没有电话联系过,是吗?具体时间你还记得吗?”楚天竹问道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……那个时候很忙。”
“据我们所知,在怀夏彬之前,您一直是无业状态。而小五朋友说,这件事发生在五年前左右,那个时候,小五差不多六年级。”
夏母像是想到了什么,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夏父的审讯室,也是差不多的情形。
隔着玻璃的几个警员,深深的沉默。
“这么看来,要说这对夫妻是凶手,好像也没错。”一个警员说。
陈瑞看着对面的老头,笑着说:“王局长,好久不见。”
王局依旧在看着报纸,头都没抬起。
“您不必那么介怀,我不是杀人凶手,您也已经退休了。”
王局的脸上逐渐泛起丝丝皱纹,然后开始颤抖,“你就是杀人凶手!要不是你父母,我早就把你抓起来,执行死刑了!”
陈瑞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,满脸皱纹的老人,轻蔑的一笑。
“但是,您最终不是也没抓到我吗?”
“天网恢恢,我不动手,自然会有人。”
“所以那封匿名信,是您邮寄的对吧?”
“对。”王局倒是坦然。
“不过我很好奇,您为什么当时一定笃定是我?明明所有的证据都不全,甚至证据链都连不起来。”
“除了你,还会有谁?那个雨夜,那条街,就只有你们俩。”王局对案子的细节可谓是记忆犹新,甚至是时间、图片,他都能说的清清楚楚。
“这就很奇怪了!我这几天正好没事,非常!非常认真的想了想那天晚上。我们准备出去玩,但是谁都没通知。这些照片到底是哪儿来的?那个时候的摄像头,可不像现在这么普遍。”陈瑞脸色暗了许多,语气变得犀利。
“告诉我,到底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?”陈瑞缓慢的靠近王局,“不告诉我也没关系,但是在你的有生之年,一定要祈祷!千万!千万!别让我查出来!否则……我不介意做个完美的杀人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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