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阔的水面,却看不到古人诗中所说的点点白帆,更找不到,白云千载空悠悠的那种空旷寂寥的感觉。
不过眼前这种感觉倒也好,人多热闹,不发思古之幽情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不伤情绪,红男绿女,花花俗世,人间烟火味令人陶醉。
转了一大圈之后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欧阳伟早已经定好了江边一家饭馆的雅间。
四个人过去,来到雅间坐下,欧阳伟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。
张凡说:“我们只有4个人,能吃了这么多菜吗?伯父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看只点4个菜,主食多上点就可以了,大家以吃饱为目的。”
欧阳伟道:“那不成敬意!我们初次相识,吃饭是一个仪式,不能草草了事,如果以吃饱为目的的话,不如在大排档吃几碗牛肉面了。”
欧阳阑珊道:“爸,小凡说得对,是该节省。钱是你的,但粮食是公共资源的,有钱也没资格浪费,我看还是撤几道菜吧,留六个菜,多上主食,吃不完带回家就是了。”
女儿的话无懈可击。
欧阳伟只好叫服务员把菜勾掉几个,反而赞道:“小张,你能如此节俭,属实令人佩服。”
张凡却苦笑了一下,“我哪里是为了节俭!”
张凡的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。
在刚走进雅间儿的时候,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,内心相当不安,总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所以心里只想简简单单的快点儿吃完离开这里。
欧阳阑珊见张凡话说半句,用手轻轻在他腰后拍了一下,就势环住他的腰,柔声问道:
“小凡,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儿心不在焉呢?”
“是吗?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办?”
张凡无言以对,又不想搅了大家的兴致,只好微笑着摇摇头,“没事没事,也许是昨天有点累,晚上睡得又晚,没关系。”
欧阳阑珊也不再问。
菜上来了,大家开始吃饭。
边聊边吃,欧阳伟显然很兴奋,此前摆在他面前的一个大难题解决了,震古武者的事不用再担忧了,他的话相当多,高谈阔论,精彩纷呈,听得张凡也有点入迷了。
张凡一心想知道危险来自哪里。
打开神识瞳,观察欧阳伟。
这一看,心中一抖:
欧阳伟的左耳边,有一缕黑气。
黑气!
厄运之气!
若是额头上有黑气,此人离死期不远;
若是左耳边有黑气,则是……左耳黑财,右耳黑祸……
张凡不由得一阵担心:黑财?
要破财?
莫非事关那柄精虎剑?
不行,迹象已经这么明显,再不能犹豫了,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挑破。
他看了一眼欧阳阑珊,“珊姐,你给家里保安打个电话,我们大家出来这么久了,家里不知道怎么样?”
张凡的话,使三个人都有些发愣:光天化日之下,家里又有保安和佣人,会有什么事?
“没事,你吃饭吧。”欧阳阑珊道。
“你还是打一个电话问问吧。”张凡坚持道。
欧阳阑珊看了一眼妈妈。
夫人见张凡这么郑重,心里想,不管怎么样,起码要打个电话给张凡个面子,便掏出自己的手机,“我问问保安。”
响了几声,保安不接电话。
再打另外一个保安,同样,也是不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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