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后背发凉,拍了一下叶惊秋的手背:“别……别瞎说。”叶惊秋只是冲他笑笑,俞白很是为难,拉了拉叶惊秋的袖口,“那个……咱俩去别的地方呗?这里太恐怖了。”
天黑了,起风了。
叶惊秋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感受着风:“怕什么?”
“或者说……你看到了?”
俞白打了个寒颤,迅速退后,离叶惊秋越远越好,俞白攥紧了拳头:“什么看到了?”
叶惊秋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,声音犹如鬼魅,他身后的那棵槐树,叶子簇拥,俞白的余光隐约看到大树上的人脸。
“俞白,他们是不是都该死?”叶惊秋笑着发问。
“如果我是男孩,如果我很强大,是不是就没有这一切了?!”叶惊秋忽然扯掉了他的头发,一头及肩短发乱糟糟的,俞白骇然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你别这样说,我和奕飞都是你的……”
“奕飞?”叶惊秋冷笑,“你确定?”
“俞白,他们巴不得我是个男孩,他们给我打雄性激素,我原来叫叶京湫你忘了?!”
“还有奕飞……我很感激他的,他先带我玩的,但是他……”叶京湫死咬着下嘴唇,被捏紧的拳头“咔咔”作响。
俞白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:“所以那天他带你去酒吧是……”叶京湫忽然笑了,笑得很险恶,月光下,俞白看到了那滴,一直隐忍在叶京湫胸口里的泪。
“我在杀他们的时候,他们一个劲儿的说,我是你妈啊,我生了你啊,但是我没有感觉了,我真的杀了他们!”叶京湫看着摊开的双手,月光下发着白。
“没有他们的感觉真好,我终于过了几天正常人的样子。”叶京湫放下双手,看着俞白。
生如死灰,俞白这样想。
“然后就是奕飞。”
俞白也抬眼看了过去。身后的水面拍打着石头,自行车静静的待在两个人的中间,槐树只是晃着枝丫,仿佛在看好戏。
“他逼你了?”俞白轻轻问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什么都知道?!”叶京湫突然高声嚷起来,冲过去踹倒俞白的自行车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,你一直在看我的戏。”叶京湫转过身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俞白嗤笑一声,接着仰头大笑:“叶京湫,原来你也什么都知道。”
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个自行车,俞白向前走了一步,在叶京湫耳边轻语:“叶京湫,你知道吗?”
“是我一直引导你这样的,也是我告诉奕飞你是女的,也是我,第一个利用你的。”
叶京湫双眼通红,明明刚才俞白是那么温润,现在变得恐怖,叶惊秋死死咬着牙:“俞白,你才是真正的恶人。”
俞白又恢复直立的样子:“是啊,不过呢,在别人看来,你是真正的恶人。”
“那我多杀一个,算是了了我的心愿了。”叶京湫勾起唇,俞白不屑的看着她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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