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地说,“刺激?我跟裴修明领证结婚了,这算是刺激吧。”
毛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,笑了,“小洁,这是真的?那天你呗警察带走之后,裴修明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谭思思一巴掌,谭思思又哭又笑的跟个神经病一样……哎呀,我就说这谭思思跟个疯狗一样咬人呢,原来是你已经跟裴修明登记结婚了!好样的!”
我赧然地说,“别声张,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呢。而且连婚礼都没办,很多人都认为裴修明跟谭思思还是夫妻,我也不想太多人知道。”
毛欣点了点头,算是明白了,“行!这事儿交给我了。你好好照顾自己,知道吗?”
很快,探访的时间到了,毛欣很无奈地离开了。
我继续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厂房车间里绣花。
可能我天生不太聪明吧,又想快点儿完成任务,又想绣得好看。银针总是扎到我的手指,等到第二天裴修明来看我的时候,我手指上被已经扎了许多针眼了,一直刺痛着。
裴修明说,“小洁,可能要委屈你几天了,公检法司我都打了招呼,但他们都忌惮谭振阳,所以迟迟没松口放人。”
“我不怕。我没做过的事情,怎么都不可能落到我头上。”我说,“谭思思不会得逞的。其实我在这里还安全,高墙之内,至少不必担心她找人来害我。裴修明,你好好处理好公司的事情,现在正在风口浪尖,一定要安稳度过。”
裴修明凝重地看了我一眼,重重地点头说好。
然后他握住我的手,舍不得地看着我手上的伤口说,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笑了笑,假装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啊,里面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,我也可以的。
等他走了之后,想起他温柔又不舍的眼神,却止不住地嚎啕大哭。
之后的一个礼拜我一直呆在看守所,已经入夏,开始有蚊子,被子很薄很小,也没有换洗的衣服,只有统一换洗的狱服,我每天晚上抱着裴修明留给我的那件西服睡觉,轻轻嗅着他衣服上淡淡的薄荷香味。
在看守所的生活很纯粹,每天足量的劳动,让我没有多少时间来想别的事情。直到那天早上刷牙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一阵反胃,不停地干呕,却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小橙愣愣地看着我说,“小洁姐姐,你不是怀孕了吧?我妈生二胎的时候,也是你这个样子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,我上个月月事好像没有来。当时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,我妈又生病了,忘了这茬……我鞠了把水漱口,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腹部,心里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惆怅。真不敢相信,我跟裴修明又有孩子了?
小橙揉着我的肩膀,漆黑发亮的大眼睛盯着我,“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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