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就说拖到外面去,把外面的钻孔台车开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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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有一辆铲车进来,把不动的钻孔台车拖出去了,外面正常的钻孔台车开了进来。包世贵、曾祖富等人也赶来了,众人围观,瞪大眼睛。这时灯光聚集,亮如白昼,就算是有一只苍蝇飞进来我们也能看到。在场数十人个个精壮,特别是谢知顺、曾祖富、包世贵等人怒火与杀气并重,有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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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孔台车的长臂调整到位,钻头对准了预打孔记号,凿岩机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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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突突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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凿岩机只响三声就停了,紧接着所有发动机的声音都停止,指示灯变暗。隧道内安静得吓人,恐怕连呼吸声都没有,所有人都僵硬了身体,如同中了定身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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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了不到几秒钟,有个工人往外跑,其他人反应过来跟着往外跑,速度快得可以参加奥运会百米赛跑。转眼就只剩下包世贵、谢知顺、曾祖富和我,互相看来看去,满脸都是惊疑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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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,这……”包世贵搓着双手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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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祖富突然暴怒,挥舞着拳头大骂:“我x你奶奶的,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有本事现身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!你给我出来,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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吼声在隧道内嗡嗡作响,就像是有许多声音在回应他。照明灯光突然变得不稳定,忽暗忽亮闪个不停,有的灯变暗后就没有再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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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出去!”谢知顺一手扯住了我的手臂,一手扯住了曾祖富往外跑。我反应过来后,不需要他扯,已经撒开脚丫子跑。曾祖富却很不配合,用力挣扎和诅骂,完全是被谢知顺拖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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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世贵这个老头,平时走路一步一个脚印,这时却跑得比我们还快。跑了一段路我回头扫了一眼,在闪烁昏暗的光线中,有一个白色的人站在钻孔台车的车顶上。一瞥之际我没看清他的长相和服饰,只感觉很矮小,身高最多不会超过一米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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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次回头往后看,哪里有人在?可能只是灯光闪动让我眼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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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口有一群工人在探头探脑,见我们狂奔出来,立即吓得四散奔逃。我们在洞口停下,面面相觑,包世贵这时才缓过神来,歇斯底里的地吼:“跑什么,你们跑什么?都给我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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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理会包世贵,他也逃跑了,往日的威信已经扫地,况且这事实在是太诡异了。那些工人跑到了很远的地方,见没什么异状,又战战兢兢走回来,纷纷说不干了,天亮就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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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敢走!”包世贵气急败坏怒吼,“你们都是签了合同的,影响工程进度,卖了你们的房子都不够罚款!你们住在哪里我全部都知道,跑了也要把你们抓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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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工人道:“又不是我们不干,是这里闹鬼,已经死了一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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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工人说:“不止一个,还有一个和尚死了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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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工人大惊:“什么?连和尚都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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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再挖了,再挖下去所有人都要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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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世贵大怒,指着众人怒吼:“谁说的?谁说的?造谣是犯法的知道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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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道:“是花脑壳说的,他已经不干跑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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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世贵道:“我马上把他抓回来,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!刚才只是电压不稳,机器明天就能修好,明天中午开始正常上班,谁要是敢造谣生事,我叫他全家坐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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