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,总会以自己怎么、怎么不容易,受到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为理由,去做一些没有道德的事情,事后还希望能够得到别人的理解……可是,放眼看去,这个世界上有真正容易的人吗?……农民工不容易,扫马路的清洁工不容易,像我们这些拿着几千块钱工资,却要给公司拼命,要在厦门买房的,也不容易……如果所有觉得不容易的人,都像你们这么干,那这个世界得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你别唠叨了……我听不进去。”
“你当然听不进去,你都坏到骨子里了!”
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没皮没脸的可可,忽然就怒了,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:“我就是坏,我就是吃人不吐骨头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我要是能把你怎么样,现在就让你就地正法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神经病!……你别理我,别跟我说话了,行不行?”
我将手上快要吸完的香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,然后又看了可可一眼,她已经不看着我,只见她的脸色惨白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车窗外已经堵成实心的高速公路……
她是真的生气了,可奇怪的是,我心里却并没产生报复后的快感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向她发难,我只感觉自己的心有点乱……我迫切需要一个能让我宣泄的出口,要怪就怪她和我选同一辆车,要怪就怪她是真的很坏!
“怎么着,坏还不让人说吗?”
“真是给惯的!”
我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了两句,也就对她没有什么歉意了,我就是这样的性格,我不会因为和谁同坐一条船,就逼着自己去喜欢一个根本喜欢不起来的人。
半个小时后,前面的车子终于开始有了动的迹象,就在我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,可可却突然打开车门,然后去了金灿和武小海他们的那辆车,并且把金灿给换了过来。
我因此而觉得好笑,我就说了一个坏女人几句,结果反而把我弄得更像是坏人,难不成这就是女人的特权吗?
我不是在夸张,因为金灿坐上车后的第一句话,就是问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……如果,他不觉得这是我的错,他怎么会这么问?
……
车子继续前行,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虑,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焦虑感是因何而来,这些年,我一直不愿意主动去想起自己和齐菲之间的种种,大部分时间,我也确实做到了,可随着车队越来越接近昆明,我便控制不住了,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触景生情。
……
今天的路况是真的不好,我们从早上一直开到晚上,足足十二个小时,也只是赶到了贵州境内,所以,我们没有能够完成事先确定好的目标,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因为路况的好坏是完全不可控的,而这也是我们选择提前三天出发的根本原因。
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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