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万济绕过一屏风进来见了吴羡好,他一惊,虽早有心理准备,可也没料到是这么一出。
“为何要用布条将世子妃四肢捆绑起来?”
怀安转过头不忍去看,低声说道:“也是我之前不好,为了她减缓痛苦,所以给她用了些麻药,可量给的多了,她也就上瘾了。”
徐万济眉头一皱,连连摇头,“世子爷这步没有走好,如今她仅仅凭借这些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,而那毒在体内未消散不说反而残害她五脏六腑,如今腹腔之内多处已经生了东西,用药只怕断不了根。”
怀安自己咯噔一下,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在发抖,“那如今如何是好?”
“我有一险招,只是……”
“徐大夫但说无妨。”
徐万济起身引了怀安与乌苏灵到了隔壁房间。
“开膛破肚,将体内生了毒瘤和坏死的地方切掉,缝合后在用汤药控制炎症,根据那制毒方子再来研究解药。”
乌苏灵听了只觉得可怕,“什么?那……别说是人了,就是一条鱼开膛破肚了,都不能活了,你……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。”
徐万济又缓缓道:“乌小姐不必害怕,世子爷有些麻药可用,那么在这个过程之中世子妃是不会感到疼痛的,若是这些东西不除,那便是有了解药也回天乏术了。”
怀安心中忐忑难安,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徐万济行了个礼,郑重说道:“在下必须坦白,这种事我一直在研究,只给动物做过类似的手术,而在人身上还是头一遭,若是……”
徐万济眼珠子提溜一转,“若是世子爷不放心,不如在京中找一些死囚的身体,让我先练练手?不过时间可得抓紧,世子妃这病能挨到今日都算是神佛庇佑了。”
怀安点头答应下,可乌苏灵始终不放心,“我……我跟着你一块。”
徐万济看了她一眼,“乌小姐不怕?”
“怕,可是,我不能让姐姐出事,所以我得盯着你。”
徐万济道:“好。只是还有一点,那解药研制过程中,不能拿世子妃试药,她身体太虚弱,经不起这么胡乱折腾了,所以得有个试药的人……”
怀安还是跟着江慕寒往胤时野住处去了。
“试药?那自然是我来,羡好是我的夫人,我为了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”
江慕寒冷笑了声,“你?算了吧,你如今这身价可不得了,你若是死了那天盛皇帝不等你下葬只怕就要打南朝了,到时候那么多百姓因你受苦受难的,你只怕死不瞑目。”
怀安起身道:“不如我来,姐姐她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源头在我,就让我来赎罪吧。”
江慕寒将手上的翡翠扳指取下来放在桌上转悠,“你?别开玩笑了,你可是七王爷的宝贝疙瘩,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吴羡好能活吗?就是救活了,也得跟着你一块埋进土里。”
二人不满的看着江慕寒,异口同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非得自己来?证明你们多爱她?”
怀安冷哼了声,“来来来,你了不起,你想个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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